台湾同性婚姻即将合法,3000亿的同性恋经济还会远吗?

时间:2020-01-09 来源:www.prouni2014.com

5月24日,台湾“法院(court of justice)宣布将在两年内修改“《民法》不允许同性婚姻的部分,这意味着台湾的同性伴侣最迟可以在2019年5月实现合法婚姻,台湾成为亚洲第一个同性婚姻合法的地区。

“海湾弯曲”在台湾海峡两岸引起了相当大的轰动。相关讨论充斥着微博、微信公众号和主要主流论坛。其中有感动的人,生气的人,鄙视的人…

“同性恋是正常的一类吗?同性恋在中国受到歧视吗?同性恋团体如何享有平等权利?同性恋者是否被怀疑强行吸引注意力……”双方一直在几个核心问题上争论不休,而且没有让步,因此局势可能会加剧。

通过这个热门话题,“聪明”企业也做出了及时的举动。5月24日下午,昆仑万伟宣布收购全球最大的同性恋社交应用程序Grindr。格林德在196个国家拥有2700多万注册用户,其中30%以上是美国用户。

早在2015年,昆仑万伟就以9300万美元收购了格林德61.53%的股权。这一次,昆仑万伟投资1.52亿美元收购剩余38.47%的股权,实现100%控股。

在多方的沉重消息下,“同性恋经济”再次被炒,这台“即将投产的印钞机”似乎即将推出。

7000万同性恋团体?

在中国历史上,同性恋文化从未像今天这样受欢迎:“同性恋”不再代表志趣相投的人,“同性恋”和“坏女孩”已成为时尚文化。女孩不再想要女朋友,而是同性恋蜂蜜.

同性恋经济因此受到极大关注,被描述为一个涉及7000万人、每年消费3000亿美元的市场。

“同性恋经济是下一个出路,金矿,印钞机……”,这个想法并不新鲜。2008年,央视推出了目的地酒吧(北京著名的同性恋酒吧),2012年,“星巴克是完全相同的事件”,2014年库克“出柜”,2015年美国最高法院裁定同性婚姻合法,2017年台湾宣布同性婚姻即将合法化.在每一个重大的同性恋事件中,都有许多评论声称同性恋经济的汹涌浪潮会创造一群有影响力的企业。

同性恋经济也被称为粉红钱,特指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变性者群体的经济行为。

以前所有关于粉色经济的文章都离不开两个数字:7000万和3000亿。

7000万是指中国同性恋的数量。根据世界公认的数据,同性恋者占总人口的4%-6%。根据这一计算,中国的同性恋人数在5600万到8400万之间。国内著名性学家李银河也声称,中国同性恋群体的数量约为7000万。

这个数字颠覆了大多数人的认知,意味着每20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同性恋。换句话说:北京晨峰地铁的一节车厢里挤满了3名同性恋者,富士康的一栋宿舍楼里住着50多名同性恋者.

虽然不可思议,“7000万”并非毫无根据。

公众很少感觉到同性恋群体的存在,因为在这个群体中,很少有人选择“站出来”(同性恋者公开承认他们的性取向)。

在社会道德的压力下,中国绝大多数同性恋者选择“深柜”,也就是说,他们从不向任何人公开自己的性取向。他们中的许多人在生活和工作中与异性恋者处于同样明显的状态,而其他人无法区分他们。

更相关的学术报告指出,在中国上一代和现在的偏远地区,许多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群体根本没有“同性恋”的概念,只知道他们与众不同。他们在自我怀疑和否定之间模仿异性的情感和婚姻生活方式,生活在“困惑和不安”之中。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发展,这个庞大的群体已经开始进入公众的视野,并显示出越来越大的规模和旺盛的生命力。

近年来,中国同性约会软件的用户数量急剧增加。在一线和二线城市打开这种应用程序,约会地图上有许多“点”。其中最好的,blued,在2017年2月宣布它有2700万注册用户,其中80%来自中国。

穿过这些平台

因此,Buled、Zank、G Friends和其他著名的申请获得了数千万级的资助。布莱特已经在第三轮和第三轮中获得了数亿美元的融资,投资者包括《新京报》。

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名投资者曾向中国商人陶吕声明:投资社交应用只是“圈地”的第一步。未来,同性恋行业将会有更多的投资,因为“粉色经济的市场太大”。

六倍英美烟草市场?

大多数媒体引用“3000亿美元”的数字来描绘同性恋经济的蓝图。

这一数字来自美国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资本,其创始人保罗汤普森表示,中国同性恋市场的年消费能力为3000亿美元,仅次于欧洲和美国。

3000亿美元的概念是什么?是2016年英美烟草总收入的六倍!(腾讯1519亿,阿里1438亿,百度705亿)因此,有人大胆预测,一两个巨型企业将诞生在这个市场。

但事实是,“3000亿美元”的说法已经流传了六七年。在此期间,不仅没有大型企业诞生,而且只有少数企业的收入超过1000万美元。

对此,中国商人君认为:同性恋经济显然不可能有3000亿美元的规模。有很多过度解释,甚至误解,仍然把她的半边脸藏在吉他的粉色经济背后,不让我们看到。

首先,“3000亿”本身是一种过度解释。由于中国有7000万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者,全国的年消费总额乘以5%得到相关数字,这些数字直接计算到粉红色经济中。这项统计工作太业余了。

同性恋者的绝大多数消费需求与异性恋者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在同一个房子里买车,和海信一起看电视,为强壮的身体喝3元。将不再需要特殊的电视尺寸、牛奶口味,也不再需要住在专为同性恋者设计的房子里。

目前,没有一个大众品牌愿意宣传自己是同性恋品牌。如果一个消费品牌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同性恋群体的营销,它必然会影响异性产品的接受度。对于企业来说,这种方法无疑是捡芝麻,扔西瓜。

因此,严格来说,只有同性恋群体强烈要求但异性恋者不需要的产品才是粉色经济的主体。细分为这样的市场,所谓的3000亿美元的市场根本站不住脚。

在粉色经济崛起的那些年里,只有少数“直接行业”进入公众视线,主要包括:以互联网为主要载体的社交平台、酒吧和俱乐部等线下实体、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群体的化妆品以及同性恋旅游项目。

其中,互联网部门占相关投资的90%以上,而该行业的其余部分并未取得多大发展。以同性酒吧为例,该行业有着悠久的发展历史,但截至今天,北京只有5家男女同性恋酒吧,4家对男同性恋开放,1家对女同性恋开放。

至于所谓的同性恋旅游路线,甚至一些旅行社的同性恋旅游也大多是“花头”,还没有成为一种气候。

即使是粉红色的经济门面社交平台也被光滑表面下隐藏的岩石所覆盖。

首先,在用户数量急剧增加的情况下,监督是不利的。在主流同性恋应用程序上,非法贩毒、色情甚至伪装成同志的欺骗行为相继曝光。

如果这是社交应用程序的常见问题,同性恋应用程序面临另一个问题:由于强烈的目的,单一用户体验。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用户说:“所有同性恋应用程序,打开软件,陌生人总是只有一件事可以交流:关于?”

其次,像大多数门户一样,同性恋应用程序大多停留在烧钱的用户阶段,需要加强在流量中兑现的能力。

这是一种习惯性思维,投资者也深深沉浸在成为市场第一人,然后安定下来探索商业模式的大梦想中。然而,同性恋商业领域已经很窄了。如果“同性恋俱乐部广告”是主要收入来源的现状继续维持下去,恐怕很难实现上市和退市的计划。

事实上,所有这些都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在同性恋行业的旗帜下,真正不同于普通人的市场主要是

目前,即使不熟悉同性文化的人也认为同性恋群体比异性恋者更了解享受生活和维护自己。他们喜欢追求高档品牌,喜欢旅游,对时尚极其敏感,男人甚至比女人更了解着装。

有数据和学术研究支持这一观点:外国经济学家称同性恋男子为丁克群体(双重收入,无子女),有双重收入,无子女,因此他们有更多的可支配收入。赞克(ZANK)的相关统计数据显示,在上海,受访男性同性恋者的月薪超过10,000英镑,高于整体水平,该群体海外采购支出比整体水平高出80%。

这是对粉色经济的经典误读,也是典型的“幸存者偏见”。所有这些统计数据都是针对那些“出柜”的同性恋群体的。目前,敢于公开自己性取向的同志都是有很大勇气和强烈自我认同感的人,大多数同志都被贴上了经济独立、收入丰厚、勇于追求、能力强的标签。

但事实上,这些例子只表明精英阶层拥有强大的消费能力,而非同性恋者。在精英中,有无数异性恋女性比同性恋女性“失去家园”。认为整个同性恋群体热衷于花钱并且有能力是明显的错误,因为精英中的同性恋者有强大的消费能力。

隐藏在“富有的内阁成员”背后的是大量“普通的深层内阁成员”,他们像所有的生物一样,在喝酸奶时四处奔波,舔干净瓶盖。他们是7000万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者的绝对主力,但他们从未输入过这样的统计数据,这让粉色经济看起来像空中楼阁。

除了“幸存者偏见”,同性恋团体的宣传运动也让人们误读了这群人。

近年来,同性恋团体追求“平等的社会环境”的浪潮已经过度补偿,超越了“平等”,将同性恋推向了“高贵时尚”的终点。这种舆论将女同性恋者、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者塑造成一个更聪明、更突出的群体形象:他们在报道中始终占据时尚和媒体的重要位置,蔡康永和维纳斯已经成为整个群体的“标准配置”。

这样的指导不是一件好事。例如,在这股浪潮的影响下,“堕落女性”心目中的男性同性恋者都是“英俊、富有、善解人意、擅长武术”的形象。如果一些长相普通的男孩告诉他们他们是同性恋,他们会破坏他们心目中的好形象,甚至引起他们的厌恶。

对于追求群体平等的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来说,这显然不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如果整个社会对同性恋群体的期望提高到一个很高的标准,那只会让“最隐秘的人”变得更深,永远隐藏他真正的自我。

总而言之,当前公众对粉色经济和同性恋群体的看法有太多偏见和不切实际的想法。没有消除这些障碍,粉色经济就不可能成为金矿。如果它被移走,即使是矿井也不是很好。

“道德”是最大的阻力

对于渴望关注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群体的投资者来说,现实的想法应该是:粉色经济确实存在并正在增长,但道路漫长,上限也不是那么高。

7000万人在满足了性、尊重和身份的基本需求后,必然会爆发出更深更强的职业需求。远见者可能已经对这一切有了一些洞察力和计划。然而,在家里,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明确的时间来解决尊重和认同的基本条件。

许多人认为同性恋群体在中国有一个非常宽松的环境。1997年,中国修改了“流氓罪”条款,将同性恋非刑罪化。相比之下,在俄罗斯和中亚等极端地区,同性恋等同于犯罪,反同性恋的恐怖行为是国家默许的。

尽管美国已经规定同性婚姻是合法的,但许多“支持”这一教义的基督徒认为同性恋是魔鬼,并强烈抵制它。然而,在中国,从来没有任何团体站出来谴责同性恋群体。

通过这些比较,中国是同性恋群体的天堂?情况绝非如此。因为法律和制度从来不是同性恋的最大阻力,道德和文化习俗才是。大多数同志被阻止出柜的原因不是没有法律规定来支持他们的婚姻,而是他们周围的流言蜚语和他们失望的眼神

传统的普世道德认为孝道是所有美德中的第一件事。这种文化给同性恋者“死刑”。同性恋者没有孩子,“不孝有三种方式,没有什么比没有更重要的”;普通人不理解同性恋性。前几代人没有同性恋的概念,但留下了“阴阳”等极具偏见和侮辱性的词语。

即使在意识形态趋势与时俱进的网络中,对同性恋者、双性恋者和变性者的偏见随处可见。在一个著名论坛的相关讨论中,“我理解同性恋,但如果我的孩子是同性恋,我会直接揍他”的评论被称赞到了最突出的位置。

这句话代表了绝大多数新一代中国人的观念。他们对待同性恋群体更像是“看热闹没什么大不了的”:满足好奇心是可以的,但不能牵涉到我的兴趣。

《南方周末》曾经发表过一篇关于粉色经济的文章,其中一篇颇具讽刺意味。文章开头引用了一位粉红色经济投资者的话:“人们对同志的容忍度越来越高。如果容忍度达到一定程度,肯定会刺激这个行业的爆发。”

像这句话一样,许多仇视同性恋的舆论也呼吁更多的社会包容这个群体。然而,为什么同性恋者需要异性的宽容?只有犯错误的人需要宽容。同性恋只是一种自然现象。怎么了?

这个小细节是社会对同性恋偏见的缩影。“完全相同”的群体也是如此,其他力量不言而喻。

什么是真正的平等?有一天,公众可以像普通人一样看待不同的群体,如同性恋者和残疾人。他们不会以同情的名义看着他们,也不会以怜悯或投以奇怪的目光来评判他们。当同性恋者向他人介绍他们的性取向时,他们就像说“我来自北京”一样稀少和普通。这就是平等。

那时,粉红色经济可能会出现并变得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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